第983章 前往乌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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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涿郡，太守府邸。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屋檐上。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张云那张阴郁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已经在屋内来回踱了不知多少个时辰，脚下的青砖几乎要被磨出痕迹。

他在等，等一封来自天子之府的密信，等奶奶张宁的回复。他以为，只要奶奶出马，以她老人家在朝中的威望和对祖父的影响力，定能将这遇刺的滔天大祸平息下来，至少也能把水搅浑，让他有喘息之机。

然而，当那封盖着张宁私印的密信终于送到他手中时，他满怀期待地拆开，里面却只有轻飘飘的几个字：“格局打开，静观其变。”

“格局打开？”张云猛地捏紧了信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甘心，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如今被困在这涿郡太守的位子上，手里只有行政权，没有一兵一卒的调动权。而张凌霄一脉在军中势力庞大，若是祖父真的彻查到底，他拿什么去挡？

就在他一筹莫展、几乎要将手中的信纸捏碎时，一直站在阴影处的军师悄然上前，低声进言：“主公何不如动用底牌？”

张云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挣扎：“底牌是最后关头才可用，现在也没到那个时候。况且如今军中之势力，张凌霄占优，我现在不过是一介太守，没有兵权，拿什么去争？”

军师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主公，他们虽兵力占优，但主力皆不在冀州，更不在中枢。真到撕破脸皮的那一刻，他们来得及吗？按路途来算，最快的集团军也要月余才能赶到中枢。况且，第一集团军的副使张烈大人也会从中牵扯，还有拓跋将军，他不是早就愿意支持主公了吗？只要底牌一出，中枢大乱，这天下是谁的，还未可知。”

张云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军师的话犹如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萦绕。但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将信纸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还是再等等吧。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走这一步险棋。”

……

而在千里之外的冀州元氏县，这座天下十三州的中心、当今朝廷的中枢，气氛却截然不同。

张若鸿和陆抗这两个年轻人，这几日可谓是大开眼界。在张羽的安排下，他们参观了中枢五大营：陷阵营的重甲如林、麒麟营的机动如风、青龙营的长枪如龙、朱雀营的烈焰之势、玄武营的坚如磐石。这支天下最精锐的武装力量，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祖父手中那柄足以镇压天下的利剑。

这一日，两人被召入内堂。

张羽看着眼前这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随口问道：“逸群，幼节，你们以后想干嘛？”

张若鸿毫不犹豫地抱拳答道：“皇爷爷，孙儿想去军中历练，执掌兵权！”

陆抗也紧随其后：“皇爷爷，孙儿也是。”

张羽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现在天下太平，没有仗让你们打。这样吧，你们去乌桓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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