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魔王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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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解剖刀，刮过林舟破烂的运动服，停留在他用破布包裹的规则之刃上，最后定格在他苍白而带着些许污渍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海格式的同情，只有纯粹的审视、怀疑和属于副校长的威严。

酒吧里的嘈杂声在这一刻降低了不少，不少巫师都偷偷看了过来，显然认出了麦格教授，并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好奇。

海格庞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连忙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岩皮饼，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像个小学生一样试图解释：“麦、麦格教授！您怎么来了？事情不是那样的！是翻倒巷那个无赖，叫‘眯眼’博金的家伙，他想抢劫这个孩子！我只是……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需要使用昏迷咒在翻倒巷引发骚动吗，海格？”麦格教授的声音依旧严厉，但目光转向海格时，稍微缓和了一丝，“你应该知道那里的规矩，更应该清楚随意对巫师使用攻击性魔咒的后果。”

“可是他先动手的！他用锁腿咒攻击林！”海格急声辩解，指向林舟。

麦格教授的视线再次回到林舟身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林？”

林舟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在麦格教授面前，压力远比面对海格时大得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学着海格的样子站起身，微微欠身，用尽可能恭敬和带着点虚弱的语气说道：“您好，教授。我叫林舟。非常感谢海格先生刚才救了我。”

他避重就轻，没有直接回答关于自己来历的问题。

麦格教授没有回应他的感谢，而是继续追问，语速快而清晰：“林先生，根据海格的说法，你遭遇了袭击。那么，请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翻倒巷？你的这身……装扮，以及你手中那个被包裹的……物品，是什么？我看你似乎并非本国人士。”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林舟知道，含糊其辞或者完全撒谎在麦格教授这里行不通。他必须给出一个至少逻辑上能自洽，并且能引发一定程度同情的解释。

他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痛苦，手指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这次不全是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确定：“我……我不知道，教授。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条巷子里了。除了我的名字，还有……这把剑对我很重要之外，其他的记忆都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他再次祭出了“失忆”的法宝，但这次，他补充了更多细节来增加可信度：“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混乱的光，巨大的声响，然后就是坠落的感觉……再醒来，就在这儿了。我的衣服……可能是在混乱中弄成这样的。”他扯了扯破烂的运动服衣角。

“失忆？”麦格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显然没有海格那么容易相信。她上前一步，仔细地观察着林舟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你来自哪里？你的家人呢？”

林舟摇了摇头，眼神空洞而脆弱：“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想到这些，头就像要裂开一样。”他适时地表现出痛苦的神色，身体微微晃了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海格赶紧在一旁帮腔：“麦格教授，你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装的！他刚才差点被博金抢了，吓坏了！而且他好像对魔法很感兴趣，还问起霍格沃茨呢！”

“霍格沃茨？”麦格教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她看着林舟，“你想进入霍格沃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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