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最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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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让谭牧先忙，“谭先生先别离开本市，我们后续有调查的话，还需要你配合。”

“当然，我乐意配合警方的任何行动。”谭牧先行离开。

周凛看了一眼江齐。

江齐明白，他把谭牧喝过的茶杯带走，上面有谭牧的指纹和dna。

当殷风比对了指纹后，兴奋不已：“周队，对上了！就是他！”

“顾野，请他过来警局聊聊！”周凛下令。

谭牧来到了警局，还一脸懵圈。

“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叫我来？”

“谭牧，你是不是7月5日当天去商店里买过保鲜膜？”周凛问他。

“是！”谭牧点头，“我画画会用到。”

“我们在凶案现场找到了保鲜膜，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周凛跟她开门见山。

“人不是我杀的！”谭牧马上否定了，“我确实买了保鲜膜，然后不见了！我不知道我掉在哪儿了？可能是在河边，反正这个买来很便宜，我就没有再去找了。”

林楠拿了柳画的照片给他看：“你见过这个女孩吗？”

“没有。”谭牧摇头。

“你有去过野鱼餐厅吃饭吗？”林楠再拿餐厅的照片给他看。

“我有！”谭牧马上点头，“这家店在网上的评价，说店里的鱼，全是野生的，这年头的人吃东西，就图个新鲜！养殖的不好吃，如果是从河里打捞起来的，味道肯定不一样了！”

周凛将小满的画翻出来，给他看：“有人看见你向她发脾气了！”

小满用稚嫩的笔，画出了灵魂来。

谭牧一看，就惊呆了，“是谁画的？太传神了！怎么能把我画成了这样？我自己都画不出来我的灵魂！”

“你扯远了！”周凛敲桌子，“我们问的是你和这个服务员吵架的事！”

“这个……我真没印象了。”谭牧尴尬的道，“也许是我心情不好，于是牵怒了她几句……可我真没有杀她！我不至于为这事，就对一个陌生的姑娘下死手啊！”

谭牧已经不记得当时在餐厅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直到餐厅经理回忆起来：“好像是因为保鲜膜的事！”

“哦！”谭牧想起来了，“我去了一家商店买了保鲜膜，就去野鱼餐厅吃饭，结果那个小姑娘问都不问，就拿走了我的保鲜膜，我当时画画没灵感，心情也不好，就骂了她几句！原来是那个姑娘死了呀，怎么会这样？”

可能谭牧也是觉得有理说不清了，他着急了，“周队长，我从事艺术类工作，脾气确实不太好，可我真的没有杀人！”

周凛双目冷冽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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