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是该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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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拆礼物拆了一上午，直到临近中午才结束。

凡特茜、德拉科和罗恩提前离开去准备待会儿的节目表演，艾勒提、哈利和赫敏则下楼去礼堂。

礼堂里，本该是教工席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舞台，四大学院的长桌都被挪到了墙边，场地中央摆着两张能坐十二人的长桌。

一张坐着邓布利多、麦格、斯内普等教授，另一张则坐满了不太熟悉的学生。显然大多数熟面孔都去准备节目了。

“圣诞快乐，孩子们。”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人这么少还分学院坐就太傻了……真期待待会儿的表演……来，坐下吧。”

艾勒提抿着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斯内普。他依然穿着平时的黑袍，而不是她送的那件，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们去那边坐吧？”哈利悄悄拉了拉艾勒提的袖子，示意最末端的座位，那里离斯内普最远。

“不。”艾勒提拒绝道，“我要坐这里。”不等哈利回答，她就抽回袖子，径直走到斯内普对面坐下。

哈利和赫敏只好跟过去，分别坐在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对面。

“圣诞快乐，教授。”艾勒提抻着脖子和斯内普问好。

“嗯。”斯内普低低应了一声，像是刚看见她一样。

艾勒提不免感到有些失落：“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吗？”她试探地问，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斯内普的手微微一顿，将视线移开：“还没拆。”

“为什么？”艾勒提急切地说，“我一看到就觉得特别适合——”

“安静。”斯内普平淡地打断她，“卡特小姐，如果你不满意，我完全可以原封不动地退回给你。”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艾勒提有些窝火，“我只是希望你能喜欢。”

“所以——”斯内普缓缓抬起眼睛，“你认为我应该把收到的每件礼物都随身携带？就为了向送礼的人展示‘我很喜欢’？”

“这怎么能一样！”艾勒提不满地提高声音，“我送的和其他人送的——”

“在我看来毫无区别，”斯内普再次打断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艾勒提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眶渐渐泛红。

“好了，西弗勒斯。”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邓布利多适时插话，“为什么不来抽个爆竹呢？”他将一个银色大爆竹的末端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嘴角微微抽动，不情不愿地拉了一下。

“砰！”

爆竹炸开，一顶装饰着秃鹫标本的夸张女巫帽掉了出来。

斯内普黑着脸将帽子推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戴上，替换掉了自己原本的帽子。

艾勒提心里不舒服，动动嘴唇还想说话，可食物却在此时出现在了餐桌上，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尽情享用吧。”邓布利多愉快地宣布，众人开始用餐。

“艾勒提，尝尝这个烤土豆，”哈利把盘子往艾勒提那边推了推，小声安慰道，“至少我每天都戴着你送的羊毛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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