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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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济赶紧走过去，将艾壮勇扶起来：“没摔坏吧艾同学？”

艾壮勇委屈极了，哭个没完：“床不让我继续睡觉了。”

祁济心想估计又是像昨天那样，床垫把艾壮勇掀下来的，只好无奈安慰道：“没事没事，中午有午觉时间，中午再睡。”

赵山林走过来，看了一眼艾壮勇头上：“小伤，无碍，过两天自然就消了。”

外伤看着确实不严重，可艾壮勇哭得那么厉害，祁济不免有些担忧他脑震荡或者颅内出血，他也不是医生，唯一能做的只有打开系统查看艾壮勇的人物卡牌，血量还剩99%，问题应该不大。

没想到这个竹梯还是个安全隐患，祁济抬头望了望竹梯上的洞口，也不知道这梯子能不能换外面去？

心随意动，祁济将目光锁定到系统界面里的竹梯上。

凝神，成功将界面里的竹梯取下来，移动到房间外面去，做完这些祁济回神，周围三人都沉默看着他。

赵山林的目光还稍微有所收敛，却也止不住探究的神色，艾壮勇更是惊讶得哭泣都止住，大张着嘴，眨巴着眼睛，傻傻盯着那处完好无损的天花板，毕玥倒是机灵得多，以为祁济是变了什么戏法，主动走到竹墙边敲敲，试图找到机关，没找到，回头更加好奇地望着祁济。

“我刚才把楼梯搬外面去了，以后从外面上二楼宿舍。”祁济陈述完，也不多做解释，他把艾壮勇拉到餐桌前坐下，

“艾壮勇同学，先吃早餐吧。”

艾壮勇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祁济，等回过头来，桌上已经有两块馒头和一碗蔬菜汤，都热腾腾的冒着蒸气，他也不多想，立刻抓起馒头啃一大口，嚼得欢快。

祁济看了看今日菜品，勉强满意，好歹不是一块馒头就把学生打发了，于是他转头，对着赵山林道：“食堂会给学生提供餐食，一日三餐都提供。”

赵山林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毕玥到底还是小孩子，好奇心更重，亲眼看见桌板上长出食物，于是蹲下去检查长桌的背面，发现长桌只是薄薄一层桌板，没地方藏食物，于是更加好奇了。

小姑娘看向狼吞虎咽的艾壮勇：“壮勇哥，你知道这些食物是存在哪里的吗？”

艾壮勇摇了摇头，他正吞馒头，被问话后下意识想说话，一口馒头下去被咽住了，翻着白眼猛捶自己胸口。

“你快喝口汤。”祁济赶紧上前拍着艾壮勇的背，感觉这孩子是真有点儿憨。

听了祁济的话，艾壮勇端起碗，一口气将里面的汤灌完，打着嗝将碗放回桌上，碗自动降了下去，消失不见。

“咦？到底藏哪里了嘛？”毕玥摸摸那处桌板，又弯腰下去看桌板背面，

“外公，你知道吗？”

“外公也不知道。”赵山林摇头。

毕玥也不气馁，又看向祁济问：“祁先生，您把食物和碗都藏在哪里了呀？”

祁济摆出一副高高深莫测表情：“这可是很深奥的一门学科，关乎于量子力学中的量子纠缠原理，你现在还小，当然不懂，需要慢慢积累知识，将来就能懂得其中原理了。”

俗话说得好，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任何解释不通的事情都可以丢给量子力学背锅。

“噢……”毕玥似懂非懂地点头，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便用渴望的眼神看向赵山林。

祁济暗中一喜，知道小姑娘的学习兴趣已经被勾起来了，也期待地看向赵山林。

赵山林依旧不语，目光深沉地看着啃馒头的艾壮勇的背影，似在沉思。

祁济顺着赵山林的目光看着艾壮勇，突然，他想起艾壮勇今天第一堂课是去藏书阁自习。

祁济眼睛一亮，按照宿舍里的那些床上用品都那么“智能”的情况，不难猜出学生去藏书阁自习的场面必定也会很有趣！

“一会儿正好艾壮勇同学会去藏书阁上一堂课，您和毕玥一起去看看吧。”语闭，祁济又转身拉着艾壮勇起身，

“来，艾同学，咱们去上课去。”又示意赵山林和毕玥跟来一道。

艾壮勇自然乖乖跟着祁济走，祁济跟在爷孙两人身后，正准备走出食堂，一回头打量艾壮勇，这才发现艾壮勇没穿鞋，止步：“等一下，你鞋呢？”

艾壮勇：“我鞋在上面。”

“……你等等。”祁济说完又对旁边的爷孙尴尬一笑，只好打开系统将竹梯又拉回室内，同时墙角天花板的口子和竹梯再度出现，

“上去换校服吧，穿整齐点儿。”

三人在食堂门口等了一会儿，艾壮勇穿着一身院服爬楼梯下来，这回是儒巾、腰带、吊坠、罩衫、校徽、院徽，全副武装穿戴上了。

阳光底下看着肤色自然，没灯光下那么显黑，加之少年身上自带的阳光朝气，效果比之昨晚更好看。

赵山林见艾壮勇腰带的系法是缠渔绳的粗暴技法，还过去绑艾壮勇重新系了腰带，让腰带两端正好平行坠于腰侧两边。

一阵微风吹过，衣袂飘飘，金玉灿灿，分明一个仙家弟子，哪里还看得出这其实是个大字不识的渔家子。

赵山林一阵恍惚，看着艾壮勇憨笑着喊：“谢谢赵大爷。”他才再度回过神来。

换好了衣装的艾壮勇也让祁济觉得顺眼多了，他招招手：“走吧，咱们上课去。”

几步路便走进藏书阁，藏书阁的气势让赵山林这种阅历丰富的老人都看了直瞪眼，更别说两个小孩儿，两个小孩进来后直接看得呆愣住。

“这么多书……比嘉洲城的书铺里还多好多好多呀！真好……”毕玥感叹完，转头向祁济，

“祁先生，这些书壮勇哥都可以随便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