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谦万分屈辱,他平日里是曲意逢迎,可那与这如何能比,但若是让他得罪边捷,他亦是不敢。
“祁大人,我们只是往常玩闹罢了,无事的。”
祁连一脸吃屎的表情,心道果然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既如此,那便淡淡赔偿的事情吧。”
门口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两个姑娘站在门口,方才说话的姑娘一脸严肃冷意。
“怎么了,都不说话,不想赔吗?”
边捷自叶颂依进来便眼前一亮,话语里含着笑意,“这位是叶小姐吧,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了,不如由本公子来赔。”
叶颂依只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身旁的长夏开口报了一个数字。
众人吸气,“这未免也太多了。”
叶颂依面色沉着,低斥的声音淬满冷意,“怎么,今日是我醉江月开业的日子,诸位在此毫无顾忌的闹事,是当我叶家死绝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呼吸一滞。看向叶颂依的眼中带着惧意。俗话说虎父无犬女,叶将军的女儿又怎么真如传言那般软弱可欺。
边捷脸色难看,“那不如,大家一起出钱吧,毕竟又不是孟公子一人造成的,孟公子,你说是吧?就是我想帮你,恐怕你也不好意思吧。”
孟泽谦脸臭的跟吃了那什么一样。分明就是他故意刺激他的,现在却把锅栽给他,反而将自己甩的如此干净,真是无耻至极。
孟泽谦拱手道:“还情叶小姐宽限一日,明日我定将钱送来。”
“噗”叶颂依笑了。
“孟公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出门难道没有带小厮随从吗,若是钱带的不够,差人去取不就行了。”
其他人脸色不好,觉得叶颂依有些咄咄逼人。
叶颂依拿起桌上一个酒杯在手中把玩,眸色淡淡的说道:“不交钱,就别想走人,本小姐不介意派人去告知你们家中长辈带钱来赎人。”
言毕,呼啦一声,门外突然出现许多黑衣人,将房间团团围住。
闹事的人一见这阵仗,吓得慌乱起来。
“有钱,我有钱。”说着将身上的钱全部都放到桌子上。
赔钱事小,要是让家里长辈知道,那事情可就大了。
其他人也纷纷把身上现有的钱都掏了出来。
钱不够的,借别人的,实在没有的,只能差人回家去取了。
长夏将门外看热闹的人驱散,反手将门关上。
屋子里除了叶颂依主仆和闹事的,就是姬家两位表哥,祁连和沈听肆。
关了门,几个少年缩在墙角,边捷见到叶颂依走过来,自觉地让开位置。
叶颂依坐下,皱着眉抬手在面前扇了扇,窗边的姬文松将窗子打开散气。
“诸位的年纪与我一般大,想来今日也不是故意闹事的。只是我这酒楼是母亲的陪嫁,今日又恰逢开业,那就只好对不住了。”
靛蓝色锦袍少年开口,“叶小姐,今日实非我等惹事,是这孟公子他,他太过分了。”
叶颂依觑了她一眼,没说话。
绿衣男子应声说道:“是啊,他进来就诋毁晓晓姑娘,说叶小姐也不知是如何说服的晓晓姑娘来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楼,若说二人私下没什么不清不楚的交易,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放屁,刘霁你给我好好说话。”姬文松气的要上前打人,姬瀚林拦住他。
灰衣少年忙说道:“大家都可以作证的,孟公子实在是无礼,大家这才没忍住。”
叶颂依冷笑一声,朝着被打成猪头的孟泽谦看过去。
“孟公子莫不是被打哑巴了?”
孟泽谦浑身一抖。
若是仅叶颂依一人,他哪里会怕。
这屋子里姬家两兄弟是太傅府的人,沈听肆是景帝侄子,祁连又是刑部的人,他哪个都不敢惹。再者听说皇后对叶家孤女颇为关照。
早知他今日就不出门了。
“叶小姐,我绝对没有在今日说过此话,叶小姐莫要被他们骗了。”
叶颂依提起酒壶,手腕倾斜,壶中的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像是落在人心上。
“是吗,孟公子今日没说,是什么时候说的?昨日吗?还是前日?”叶颂依说罢,手中酒壶朝着孟泽谦丢过去,未倒尽的水将他的衣角浸湿,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
孟泽谦腿一软,靠着墙差点坐在地上,说话的声音颤抖着,“叶小姐,我真的未曾说过,叶小姐莫要听信他人挑拨。”
绿衣少年道:“孟泽谦,你敢发誓吗,如若你说过,今后便不举断子绝孙。”
沈听肆皱眉呵斥,“叶小姐还在此处,如此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绿衣少年急忙低下头。
边捷突然出声,“孟公子又没做过,发个誓而已有什么不能的,是吧孟公子?”
叶颂依心中冷笑,好一个借刀杀人。
姬瀚林适时说道:“孟公子,我表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你若真说了如此话语,实在是有些过分吧。”
孟泽谦心下一沉,不是说姬家不管叶颂依吗,怎么今日两兄弟都如此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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