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整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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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在场地里玩疯了，用自己的车头怼着苗小龙的车屁股把他往围栏上撞，苗小龙气得大叫：“别挤老娘！让我开出去！”

【碰碰车，你们几个几岁了？】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隔壁姚明明对女嘉宾全身挑刺，不是说人家脸上有痘，就是说人家胖，真快烦死了！】

【我也刚从隔壁过来，原本觉得朴尚俊不错呢，结果没坐几分钟就说人家不是理想型，不是他理想型干嘛选人家啊！】

【我觉得冬雪做法就挺好，不喜欢好歹给对方留点面子。】

冬雪刚从碰碰车上下来，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显示易格瑞来电。

考虑到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她趁着整理衣服的空档走到一边接通：“喂，有事吗？”

试试就成功的易格瑞自己都不可置信，他点开了免提，“冬雪，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啊？庄总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快急死了。”

“没听到，在跟朋友逛游乐园。”冬雪对着反光的柱子梳了梳头发。

“谁啊？男的女的？”

“关你什么事。”

“好，不关我的事……你上次跟庄总说分手，是气话对吧？”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庄子萱她们说的对，因为一己之私，破坏了一对佳偶天成的金玉良缘，这样是会遭报应的。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为我一时的年少无知和冲动愚昧向你们庄总道歉……合同的事你也替我转达下歉意，我力不能及，恐怕要半途而废了。”

“别啊！你……你你做的很好啊，要不让庄总亲自跟你说一下，我这就把电话给他！”易格瑞飞快地把手机塞到庄函手里。

庄函刚开口：“冬雪……”

就听到：“滚。”

他不做辩解，承认自己的过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别挂电话，至少……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高兴一些。”

“托你的福！托你全家的福，我现在高兴得不能再高兴了，我从出生以来，二十一年里就没有挨过这么多骂声！”

系统纠正她：【爱马仕那次也挨了不少，差不多。】

“你要是想让我高兴，你就把缪语兮娶了算了，你们两个男豺女貌，简直天生一对！”冬雪踢了一脚地上的玩偶，越看越觉得那像庄函的头，狠狠碾了几脚。

庄函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你身体没事吧？”

“好得很！”语气凶到要透过电话吃了他，中气十足，听着确实好的很。

庄函看看旁边电线杆一样杵着的易格瑞，离他远点才说：“我已经让人把网上的负面消息控制住了，我知道你不会解气，也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只是不知道该拿雇主的态度对你，还是该拿其他角色的态度对你！”

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如果是雇主，当然是不该管的，但如果是男朋友……

“我现在是不是死一千次也不够？”

“你在我这儿已经死了。”

庄函撬开封闭的心壳，迟顿了一下问：“那还有没有可能换一个死而复生的机会？”

“有啊，”冬雪嫣然讲道，“你让我丢了那么大的面子，总得给我找补回来，让我彻底顺气了再说吧。”

“比如？”

“你愿意给我当舔狗吗？”冬雪灵魂发问。

震撼了庄函的耳膜。

他沉默一秒、两秒、三秒，陷入了一个从未思考过的旷古难题。

“不愿意啊？不愿意还说什么，滚蛋！”

嘟嘟嘟……她就又给挂了。

易格瑞着急地问：“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庄函吐出一口气，有点难以启齿：“她说，如果想让她原谅我，除非我……”

“你什么？”易格瑞催促，“哎呀，现在不是摆架子的时候！女孩子要的都是个态度，她不会让你真干什么的，她说什么你就全都答应她不就得了！”

“当舔狗。”庄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易格瑞话音戛然而止：“当……”

他挠了挠鼻子，试图找出一个角度来说服庄函，也说服自己，“舔……狗虽然说起来难听了一些，但是你透过这两个字的表面去分析，其实就是想要你对她言听计从，宠着她、听她的话嘛，这也可以理解啊。”

理解个头！

舔狗，多糟践人啊！

问题是这还是自己老板，易格瑞放弃挣扎：“算了，实在不行，只能一拍两散了。”

谁知道庄函关注点不在这上面，垂眸出神，“我觉得她要的应该不只是个态度。”

冬雪从来都是行动派，谁咬她一口，她肯定要咬回去才肯罢休，没有说因为道个歉态度好就放过对方的。

他脑子灵光一闪，终于想通了这个关节。

庄函眼神清明起来，拍了一下易格瑞的肩膀，还真的有两套啊，提醒到他了！

“把电脑拿来。”

易格瑞却一脸懵b，把随身的平板拿过来给了他，“没带电脑，只有这个。”

庄函用自己的微博编辑了一则简洁的声明，易格瑞看到他写的内容，连忙在他发布之前按住他，“老板，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要态度吗，光嘴上讲讲，她可不吃这套。”

“但你这个，老爷子和董事长他们一下子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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