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忠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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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突然看着她一笑，嘴角和眼睛里的温柔迷人而温暖。游零不解地望向他。

珀西单手抵唇，声音低低地说“您很有趣呢。”

看着游零的眼神愈发迷茫，于是珀西又笑了一下补充到：“让我觉得看不透您了。”

您观赏星空的样子，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为之？您直接坦白的过去到底是真是假？……您选我作骑士，到底是什么意图？

这些我都看不懂，也猜不透。你好像此刻天上高悬的月亮，无法被人看清。一个在贫民窟里长大的人应该没有这般心性才对。所以您果然很不同呢，我的君主。

珀西注视着他的殿下——她昳丽的脸庞，轻盈的身材，渺远的思绪。她不同于珀西过往见到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他们身上一丝一毫的特质，她是崭新的。是一个名叫“游零”的存在。珀西必须去学习与她的相处方式，必须揣摩她的想法，因为他过往的任何经验都不足以应对她。

她是一个棘手的敌人，一个能持大统的君主。为她效忠的人，她会以金钱与权力来回报；而那些阻碍她道路的人呢？珀西想起他查到的游零的过往，答案是没有答案。因为她就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一样，她所做的都获得了成功。她的前18年，已经是一个传奇。

游零，我的君主。您是如此非人的特别存在。为你献上忠诚，会为我带来什么？

珀西单膝跪地，牵起游零的右手，将一个吻烙印在她手背上。

“我愿意，殿下。不管是成为您手中之剑，还是成为您的守护之盾，”珀西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游零，目光里是真挚、爱护与尽忠的心意。

“我愿意。”

他没有闭眼，依然看着游零。他的唇瓣贴的更紧了。手心上的温度让游零浑身发热，发烫。

夜晚的风忽然吹起，游零的裙摆随风飘动，熟睡的花草也被摇醒。在树木花草的注视下，在天地的见证下，他们完成了最不像骑士封礼的仪式。没有繁琐的步骤，没有华丽的衣装，只有一颗真诚献上的、忠诚的心。

……

赛特在舞会中就惦念着辛西娅。本想在结束后立刻去找他，却被提前洞悉他想法的西尔特王妃拦住。

“你现在搭上飞行器过去，即使用最快速度赶到那边也是深夜。辛西娅还要休息。你不如明天早点起床去看她。我已经派专人照顾了，你不用担心。”

赛特本来焦躁的心在西尔特王妃的话语下慢慢平息。他点点头，回到了寝宫。但他睡不着，他的心惦记着辛西娅，不亲眼看到她安全无恙，他没法安心。赛特坐在窗前，看着夜色，回忆着与辛西娅过去的点滴，慢慢地捱到了凌晨。

然后抱着“让辛西娅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想法出发了。飞行器启动的声音在夜晚安静的皇宫中显得突兀又嘈杂。

……

辛西娅醒来时，天光大亮。她感到自己手上有一点重量，于是偏过头——日光毫无保留地投射在赛特身上，他的发丝柔软翘起，闪着金色的光芒。他的手紧紧握着自己，趴在床边睡着了。

辛西娅小心地伸出手抚摸上赛特的额发，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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